她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棠棠知道吗?
那个傻丫头,知道自己身上背负着怎样的命运吗?
上官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目光无比坚定的看向上官鸿:“爹,女儿有一事相求……”
哪怕她的话没说完,但知女莫若父,上官鸿已然会意。
他扬起手制止上官锦后面的话:“为父知道你要说什么,为父支持。”
上官鸿淡然一笑,“这封信来历不明,先不论上述言论是否属实,即便属实我们任何人都不曾亲眼见到阮婕妤额间存有异物。”
“况且,即便她当真是那异格之人,也先是咱们上官府的二小姐!”
“爹爹!”
上官锦猛地抬眼,交叠在小腹前的双手骤然攥紧。
触及父亲不知何时攀上鬓间的白发,她忍不住鼻头一酸,在心底暗恨自己前世当真不是人,活该!
怎么就如此蠢笨,被那姓杜的贼子迷了心神,明明父亲是那么和蔼那么温柔,明明她只要低头服软……
幸好老天爷看不过去,让她有机会重来一回。
这一次她要用尽全力保护好身边重要的人!
想通此处关节,上官锦不再内耗,眼神瞬间变得坚毅起来:“多谢爹爹。”
“还要劳烦爹爹替女儿安排一番,让女儿在本月十五那日留宿凝香斋。”
上官鸿看着女儿坚定的目光,点了点头:“你且放心,为父替你安排。”
他到底混迹官场多年,心思老成。
只见他右手轻捋胡须,眉心微皱:“你再将第一次收到匿名信时的情形与为父说说。”
“为父有预感,此事背后之人定然是有备而来。”
闻言上官锦不敢耽误,连忙将那日见到小乞丐的情况一字一句地描述出来,生怕漏掉某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