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是，怎么了？”
不知道那一边说了什么，张顺城瞪大了眼睛：“你再说一遍！真的吗，到底怎么回事……好好好，你先看着……”
徐远辉着急地问道：“老张，发生什么事了？”
张顺城坐下来擦了把汗：“是我大学城的一个合作伙伴，他说，现在有很多大学生在发传单，说是沃龙百货今天要重新开业！”
王有强也瘫坐下来，嘴里喃喃道：“这么快啊……他，胡海早就计划好了？”
徐远辉追问道：“一共多少人在发传单？”
“他说很多，光是大学城就有二十多个，人数现在还在增加……而且，他们不光是在大学城，其它地方也有。”
“不可能吧？怎么会有那么多学生参加呢？”徐远辉的脸色已经发白了：“学生那么傻，说让发就发？”
张顺城咬牙道：“是杨阳啊！教育局长都给他面子，大学城的老师和辅导员给他绿灯，通过他们直接发布兼职信息，而且发一天给20块钱，换作是你去不去啊？”
三人均是沉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接下来林旺带来的消息更糟糕，到胡海店里的车在不断增加，一批一批地过来……
现在传单也已经都派发得到处都是，整个杭城都知道了：沃龙百货上爆炸新品，今晚六点准时开业！
胡海坐在店里，望着已经摆好的悠悠球，面无表情地站着。
有多久没有这样了？
那种即将把敌人碾压的兴奋，那种看到自己运作的项目即将成功落地的成就感。
不，还差一步呢，还差进来把产品一扫而光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