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帘子再次被人从外面挑开。
一个身着官袍的中年男人迈步走了进来,正是京兆府尹周文政。
他身后的一个丫鬟,苦着一张脸告罪,“老爷,奴婢拦不住周大人。”
周文政额上沁着一层细汗,显然是一路急行而来。
进门后他的目光在花厅内飞快的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徐承宗身上。
他马上拱手行礼,“下官周文政,见过国公爷。”
花厅里的气氛骤然变了。
徐承宗看着这位不请自入周大人,脸色沉了下来。
他是国公爷,周文政不过是个正四品的京兆府尹,按规矩,求见国公须得通传、候见,哪有径直闯入的道理?
“周大人可真是稀客。”徐承宗的声音不冷不热,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悦,“不知今日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他没有让座,也没有寒暄,就那么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周文政。
周文政听出了话里的冷意,却顾不得许多。
他直起身,再次拱手,“国公爷,下官冒昧登门,实是有十万火急之事。失礼之处,改日定向国公爷赔罪。”
方氏和孙氏对视一眼,京兆府尹亲自登门,急成这样,定然是出了大事。
方氏率先回过神来,朝孙氏使了个眼色,婆媳俩齐齐起身,准备回避。
“周大人既有要事与老爷相商,妾身等便先告退了。”方氏微微欠身。
“夫人请留步。”周文政忽然开口。
方氏脚步一顿,疑惑地看向他。
周文政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沉重,“此事与夫人、少夫人皆有干系,二位……也请一同听吧。”
这话一出,花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让女眷留下一起听……
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