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气的直跺脚。
早知如此,就不应该让清儿离开,至少不会现在如此孤立无援!
看着宁晚歌远去的方向,柳媚往暖阳阁的方向狠狠的瞪了一眼,便悄然离开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宁晚歌每次出去都没有什么好事,即便那个臭道士是被人安排的,可也说准了一点,那死丫头就是个灾星!
柳媚又在心里腹诽了一会儿以后,便回了自己的园子。
看到宁晚歌带回来的男人,宁国忠不由得微微蹙眉,这个人看起来武功极高,下盘极稳,就连他一个不常练武之人都能看出这是个高手,但此人来历不明,若真的带出去,只怕会引人怀疑。
更何况现如今整个帝都都为了贺兰王族使团觐见一事而发愁,一旦有什么蛛丝马迹,便绝不会放过,将所有的事情都调查清楚才会离开。
宁晚歌现如今把这么一个人带回来,着实有些难办,而且棘手。
“你怎么就想着把这个人给带回来了,你可知道这个时候把人给带回来并非是一件好事。”
宁晚歌瞥了瞥嘴,她当然知道。
“但是父亲大人,女儿更想知道到底是谁,几次三番都在幕后陷害女儿,想置女儿于死地。父亲大人难道不想知道吗?”
宁国忠两色一红。
他自然是知道这两次的事情都跟柳媚有关,可这件事情到底是丞相府里面的家事,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现如今有好多双眼睛都紧紧盯着丞相府的动作,这个时候若是再出一点差错,只怕会令人把他们丞相府当成笑话来看。
“这些时候你受苦了。”
宁晚歌冷笑一声,她也有些好奇,丞相心里到底谁更重要。
纵然是公孙家族里面的人,可数十年不联系,宁国忠一点都不怀疑此时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公孙旧人吗?
就连这一次她被那来历不明之人带往公孙家,宁国忠都未曾安排在自己身边几个高手,现在看来还有诸多疑点尚未查清。
宁国忠脸色一红,“原本以为是你外祖家的人,所以父亲便放低了防备,却不曾想,这人竟然是想要陷害于你的,你放心,此事为父一定会给你一个答复!”
说完这话之后,宁国忠生怕宁晚歌在说些什么,当即便灰溜溜的离开了。
看着人远去的背影,宁晚歌轻轻摇了摇头,又让人将常青安排在其他地方。
到底是在树林里面见过常青手法的人,虽然现在那杆红缨枪已经被常青给收了,但琳琅的眼中,还是有些害怕的。
毕竟不是知根知底之人,再说就算是主子问了常青的身份,常青回答的还是有些模棱两可。
感受到琳琅的害怕,常青主动开口:“你不用怕,我不会伤你。”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琳琅的心更加颤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