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出奇的顺利。
宁晚歌深吸一口气,又拿出之前定安王所带过来的酒,刚打开尘封的带子,战霆绝便闻出来这酒的味道,当下不着痕迹的微微蹙眉,定安王宇宁晚歌,都已经这么熟悉了么?
这一想发还未询问出口,宁晚歌的声音便钻入战霆绝的耳朵里面:“快过来尝尝!这东西,可是男的的好东西。”
这几日柳媚忙着宁清的回门之事,也管不得她,更何况刚刚柳媚便已经在院子里耍了一通微风,现在还不知道在筹谋什么。
战霆绝接过那一小杯酒,看了宁晚歌一眼,而后开口:“我听说丞相夫人要在宁清回门的时候,带着你们一起去什么寺庙拜佛。”
消息传的倒是够快。
宁晚歌微微愣神,当下就点了点头:“不错。”
可也没有纠结战霆绝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看着宁晚歌脸上无所谓的表情,一时间,战霆绝竟然不知道接下来的话从何说起,可这件事情管狐宁晚歌,还是说了吧:“我之前听说你在丞相府的日子可是一点都不好过,这一次,丞相夫人带你去,只怕不会有什么好东西等着你。”
柳媚要是有好心思,那就有鬼了。
宁晚歌手上动作一顿。
柳媚的心思人尽皆知,想要除掉她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若非原主机灵装疯卖傻,在丞相府的后院只怕也活不到现在。
不过战霆绝倒是有些过分关心她了。
这个想法在宁晚歌的脑海之中一闪而过,一瞬间,宁晚歌便器了调戏的心思,当下探身上前,语调略带轻佻:“你好像在关心我?”
这话一出,战霆绝耳根瞬间飘红。
“哪有!”
又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对,毕竟刚刚他也的确是有些担忧宁晚歌的。
气氛略微有些尴尬,可宁晚歌根本不在乎,索性摘了旁边的狗尾巴草叼在嘴里,坐到一旁的桌子上,大无畏的开口:“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关心就是关心。”
“休要胡言!”
一个女子,怎能将自己的名节不顾?
战霆绝脸色略微有些难看,顺带着连看自己面前的酒都觉得有些愤懑,当下也就不喝了,将酒杯往宁晚歌那边一推:“本将府中还有事情,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