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原本在院子里面打扫,突然又看到丞相大人身边的人跑了过来,“姑娘,丞相大人说了,大小姐的禁足令今日便可解了,大小姐想要什么便自己去吩咐。”
不是刚刚才将自家小姐给禁足吗?怎么转眼之间这个人就变了卦?
想到这里,琳琅赶紧跑进去,将此事告诉给了宁晚歌,宁晚歌愣愣的,“你是说,是丞相让人过来解了我的禁足令的?”
琳琅使劲点了点头。
宁晚歌却有些疑惑,宁国忠又在卖什么幺蛾子?这办事风格根本就不像宁国忠的呀!
“你进来的时候可有看到院子周围有什么行迹可疑的人吗?”
琳琅摇头。
这不像是宁国忠的办事风格……
“小姐,也别多想了,过几日就是围猎之日了,老爷必然是要以小姐为先。”
要是真的以她为先,就不会有后来者居上,也就不会有宁清在。
“你先下去吧,本小姐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好好想想周围的事情就拜托你了,你也不要掉以轻心。”
她才不会相信宁国忠会有这么好的心思呢!
侯府。
赵斐然围着自家娘亲,“娘啊,你就再带我去一趟丞相府吧!我保证这一次一定能够让大小姐原谅我的!上一次的事情也的确是我错了!”
侯夫人冷眼看着自家儿子。
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自然知道,而且就凭赵斐然的性子,以往对一个人不感兴趣,那就是把人家打入死牢了,又怎么可能会这样过来求她呢?
“说说吧,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对宁大小姐这么上心?之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这件事情总归也要让母亲知道,而且她们两个原本就是有婚约在身上的,有极大的几率是要在一起的,早一点让自家母亲知道也能够帮着宁晚歌好好的隐瞒。
想到这里赵斐然就将那天在山上的事情全都给说了一遍。
侯夫人当即就站了起来,“你说那一天你偷偷爬上山去摸竹鼠,被蛇给咬了?现在有没有好了?到底伤在什么地方?”
赵斐然一个头两个大,他刚刚不都已经告诉给母亲了吗?就是因为那件事情,所以他对宁晚歌才有了兴趣,而且经过后面的几次接触,他觉得宁晚歌应该也不是像之前传闻里的那样,什么都不会,宁晚歌是一个拥有大智慧的人,那些人怎么能够看得出来。
自古以来,与众不同的人最为孤独,而孤独的人也向来最为与众不同。
“娘亲,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呀,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早就已经好了,如果没有碰见宁大小姐的话,我现在可能就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