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盯着,柳如烟蓦然在心中升腾起一股畏惧之感,她眨了眨眼睛,避过陆沉舟的视线。
“陆,陆兄,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柳如烟清了清嗓子,又进一步的解释。
“是嫂嫂不去的,若是嫂嫂要去,大不了我就和公主说一声,难道公主还不给我这个面子吗?”
听着柳如烟这么自信,陆沉舟心里冷哼一声,面上神色更冷。
他原本以为是青梧刻意被公主落单,又想跟着他前去,所以才问了柳如烟。
但刚才她这么一说,分明柳如烟想借机炫耀,在沈青梧面前刻意的询问,加重沈青梧内心的愤怒。
这般轻薄的,无耻的行径也就柳如烟能做的出来,得到什么好的东西都想在沈青梧面前耀武扬威,就是想沈青梧嫉妒。
“停车!”
想到此,陆沉舟再也忍不住,大喝一声。
还在自言自语的柳如烟被这声音突然吓住,愣在车厢内。
等他反应过来,马车内早就没有了陆沉舟的身影,他已经一掀车帘,走向了马车。
“陆兄!”
柳如烟惊呼一声,随同一起下了马车。
陆沉舟下来,同旁边护卫的随从招招手,随从会意下了马,陆沉舟三两下翻身上马,勒紧缰绳,调转马头,朝着来时的方向狂奔。
身后,柳如烟撕心裂肺的叫声消弭在马蹄声中,陆沉舟至始至终没有往后看一眼,反而是坚定不移的看着前方的路。
驶过一条巷子,陆沉舟才慢慢控制,降下速度。
不过片刻功夫,靖安侯府的大门出现在眼前,刚才目送他离开的人已经不在原处了,只有两尊狮子石像冷冰冰的立在府门口。
马儿颠颠的走到府门口,陆沉舟随即翻身下马,眼睛直盯着侯府门口,身下大步一跨,直接跨上两三个台阶。
见他去而复返,门房处的长随惊讶不已,忙走上前牵住马。
“侯爷,您怎么怎么快就回来了?可是有什么安排不妥?”
门房以为是还有什么东西没有收拾妥当,侯爷才折返回来。
没想到陆沉舟根本就没有回话,甩下一根马绳,目光坚定的往府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