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负责采买的管事瞬间白了脸,还想再说什么,就被沈青梧打住。
“你现在出城去郊外的田庄,传我的话,让庄上的人每日把果蔬送到城门,等城门一开你们就出城去把东西运回来。”
管事一听,顿时眼前一亮,不由得连连赞叹夫人处理事情来果断又妥帖,哪里像听雪轩那位,简直就是乱折腾,胡乱吩咐。
几个管事面对这一摊烂账束手无策,只好将所有账本全都送到了沈青梧手上,然后又是一顿惨兮兮的诉苦。
凝辉堂,侯老夫人听着下面人的汇报,眉头皱紧。
“不像话!”
老夫人大手一拍,拍在椅子的把手上。
“柳如烟算什么东西?竟敢也敢来管我侯府的事,青梧将上下打理的井然有序,你看看她,她都干了些什么?做些事情来上我的台面,还要让青梧在后面给她收拾烂摊子。”
老夫人越说越气,恨不得此刻就将柳如烟赶出府去。
旁边伺候的仆妇也附声应和。
但一想想现如今柳如烟有公主撑腰,还得了特赦,能无昭进宫,足以见得端宁公主对她的看重。
侯老夫人心中憋闷着一股气,但又无处可撒。
“罢了!罢了!这段时日就先让她折腾吧,等沉舟从宫内回来再说。”
一想到陆沉舟也被柳如烟逼到在公榭不回来,老夫人更是气得七窍生烟。
“他也不回来看看,柳如烟都把府里折腾成什么样了。”
老夫人面对亲生儿子也不厚此薄彼。
“青梧也是处处忍让,纵容得那柳如烟不知天高地厚。”
这侯府的天啊,怕是要被柳如烟捅破了。
老夫人心烦,索性眼不见为净,让下面的人别再来回有关柳如烟的事。
整个靖安侯府现如今对柳如烟就是退避三舍,忍耐为先。
柳如烟是满意了,几乎是横着走,都没有人敢招惹她。
不过她也有苦恼气愤的事。
她在侯府内越作天作地,陆沉舟就越不搭理她,甚至躲到了公榭,好几日不曾回府。
这柳如烟哪里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