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一辆略显寒酸的马车停在了侯府门口。
已经等的不耐烦的柳如烟一看到马车心中的火又蹭蹭的往上涨。
“狗奴才们,拿这辆破旧不堪的马车来搪塞我,你们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柳如烟感到被羞辱,立时就要冲去马房教训教训准备马车的人。
一旁的翠竹赶紧劝解。
“姑娘,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你现在不赶紧出城去,一会侯爷和夫人就该回来了。”
翠竹提醒柳如烟孰轻孰重,柳如烟抬眼瞧着天色,只好忍着心中的气,冷哼一声。
“我才不坐这破马车,翠竹,你去马房给我牵一匹马来!”
翠竹本想提醒柳如烟她的骑马技术不太行,但柳如烟此刻已经丧失了理智,根本不听她的,只一味的让她去牵马。
翠竹无可奈何,只好去门房牵了一匹千里马来。
柳如烟一脚蹬上马鞍,长腿一跨,稳稳坐在马上,随后直接在街巷上奔驰而去。
京城律令,任何人不得在街巷处无故纵马,然而此刻怒火中烧的柳如烟哪里还管得了这些?
骑马出城而去的柳如烟在马背上脸色阴沉,手抓着缰绳握成拳,能明显看到手臂上暴起的青筋。
柳如烟此刻心中又妒又恨,恨不得此刻扒下沈青梧的一张皮来。
趁着她不在府内,他们两个人连同陆延玉那个小混账倒是亲亲爱爱的一家出城去踏春游玩。
“说什么城郊庄子上事宜多,什么新得的赏赐良田,都是借口!”
沈青梧就是狐媚!她怕是巴不得我多出去几趟,自己好能够和陆沉舟单独相处!
柳如烟气得怒火中烧,说话夹枪带棒,胡乱言说。
她目光死死的盯着前方,恨不得此刻生下的马儿生出翅膀来飞到田庄里头。
然而黄土路本就不平坦,柳如烟心急,一鞭一鞭打在马儿后背上,马儿吃痛,只得拼命往前跑,待到她骑马到赶到田庄上,柳如烟已经被颠簸的腰快断了。
和沈青梧汇报完事务,折返而归的庄上管事正好陆国强,瞧见庄子门口有人,就走了过去。
管事从未见过柳如烟,来到庄子门口看见陌生人,还是一个女子,不免有些警惕,上前两步打量一番才去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