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柳姑娘又是侯爷的救命恩人,背一背什么的就当做侯爷是在报恩,我相信若是其他人崴了脚,侯爷也定然不会犹豫将人背下山去。”
“你!”
柳如烟被沈青梧一呛,当时怒目圆瞪,龇牙咧嘴的想要反驳,却被身后的陆沉舟打断。
“青梧说得没错。”
柳如烟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帮腔的陆沉舟。
而陆沉舟神色淡淡,还特意躲过柳如烟的目光,不与她对视。
被陆沉舟无视,柳如烟心中委屈,却又找不到话反驳,只能在一旁生闷气。
柳如烟被呛住不说话,沈青梧自然也懒得搭理她,只是吩咐一旁的青玉安排好茶水,便不多理会来搅和的人。
既然人来了,那就是既来之则安之。
柳如烟跟个狗皮膏药一样,陆沉舟走到哪儿她追到哪儿,沈青梧已经见怪不怪,顾自己的事情就行。
陆沉舟怀中的陆延玉看见柳如烟就害怕,想起这个人凶巴巴的吓唬自己,就一味的往陆沉舟怀里钻。
陆沉舟感受着怀中的人在瑟瑟发抖,越发不喜柳如烟。
一直没人说话,田间的氛围慢慢从融洽变为了尴尬,周遭静默异常,只能闻见呼呼的风声。
柳如烟兴匆匆的前来,却是自讨没趣,陆沉舟不搭理她,她也不想在这里和沈清青梧瞪眼,找了个借口站起来,在田庄四处乱逛。
等人走后,陆沉舟和沈青梧齐刷刷的松了一口气。
听见对方的声音,二人四目相对,都是无奈的一笑。
而在远处观望的春杏和赵管事瞧见柳如烟离开,才忙不跌的跑了过来。
陆沉舟一瞧见庄上的管事,就问道。
“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们怎么没有事先通报?”
陆沉舟嗔怪,若是有人禀报,柳如烟寻来了,他肯定是要带着沈青梧和儿子躲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