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并非一时。上头之举。
“青玉春杏,你们听着,庄子上的事情拖不得,不光是亏损,还有其他的原因,让我不得不去处理。”
沈青梧耐心的给二人解释。
“南边战事打响,羌国虽小,但想要打败还是需要时日,所以这一场战事必定要有些时日才能停歇。”
“而随着战事起,前方战线吃紧,粮食紧缺,那么京城的粮价必定会上涨,而侯府几乎八成的收成都来自田庄,就是说田庄收成关乎侯府的命脉,根本拖延不起,你们可懂得?”
沈青梧将利害关系掰开了,揉碎了讲给二人听,就是让她们两个人知晓,她要去田庄上处理烂账,是因为侯府等不得,而不是她等不得。
沈青梧这么一说,二人拦住她的手一僵,脸上出现迷茫。
“怎么会?”
春杏不可置信。
“那……我们在京城的那些铺子呢?兔子的收成不能支撑侯府用度吗?”
沈青梧摇了摇头。
“京城所有的铺子加起来不足侯府收入的两成,大头还是要靠田庄上的庄子。”
沈青梧叹了一口气。
“这才是我为何说拖延不起的真实原因,一旦庄子上垮了,那侯府也跟着垮了。”
庄上的人平日里就敢这般做假账,中饱私囊,一旦战争爆发,粮价上涨,以这些人的贪心又怎会不动手脚?
怕是他们贪心不足蛇吞象,恐怕还会越发变本加厉,将整个装置的收成尽数收入囊中,又会做出一本假账来敷衍沈青梧。
“这些人一定要尽快除掉,否则绝对会出大问题!”
沈青梧肃容厉声,青玉和春杏得知了严重性,再也不敢阻拦。
一个小丫鬟赶忙去马房传信,让准备好马车护送夫人出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