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夫长,你真要一个人去?”
张老栓满脸担忧。
“女真大营戒备森严,万一……”
“放心。”
萧尘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只是去回礼,天亮前必回,你们守好城墙,别出乱子。”
说罢,他不再犹豫,翻下城墙,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城外的黑暗中。
女真大营退至十里外后,戒备更加森严。
营寨外挖着深壕,吊桥高悬。
巡逻的士兵每隔十步就有一个。
火把连成的光带如同铁网,将整个大营罩得严严实实。
萧尘伏在暗处,透视眼将女真大营内的布防看得一清二楚。
他没有硬闯,而是绕到大营侧面的一处斜坡。
那里是骑兵操练的场地,地势较高,且防守相对薄弱。
他如同壁虎般贴着斜坡的草皮滑行。
避开巡逻兵的视线,悄无声息地翻进了营寨。
他躲在一堆草料后面。
几个巡逻兵举着火把从旁边走过,丝毫没有察觉。
“目标,百夫长以上。”
萧尘低声自语,将青铜面具戴得更紧。
他要让完颜月尝尝,什么才叫刺杀!
借着帐篷的阴影,萧尘如同鬼魅般穿梭。
他的透视眼能轻易看穿帐篷的帆布,锁定里面的人影。
第一个目标,是位于左翼的一个百夫长帐篷。
透过帆布,他看到里面的百夫长正和两个亲兵喝酒,腰间的弯刀随意挂在帐杆上。
萧尘没有靠近,而是在三十步外停下,取下逐日弓,搭上一支铁羽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