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但他没有丝毫退缩的念头。
“王俊,完颜月……来吧。”
萧尘握紧了手中的逐日弓。
“我会让你们知道,城西不是你们能染指的地方!”
接下来的三天。
萧尘的计划如同一张精密的网,正被一点点编织成型。
侧门方向,张老栓带着弟兄们几乎是不眠不休。
他们在门外挖掘了数道深达丈许的壕沟,里面铺满了削尖的木桩,上面用浮土和茅草掩盖,远远望去与平地无异。
壕沟后方,又筑起了一道临时的木墙。
墙后堆满了滚石和浸透火油的柴草。
弓箭手们正反复演练着覆盖射击的角度,确保每一支箭都能精准地落在冲锋的敌军身上。
“都给我精神点!”
张老栓扯着嗓子喊道。
“这沟要是没挖好,三日后第一个死的就是你们!”
弟兄们没人敢懈怠,挥舞着锄头铁锹,全力挖掘。
他们知道,这一道道壕沟,都是自己保命的依仗。
正门处则显得相对平静。
萧尘只留下了一百名士兵,看似防御薄弱,实则暗藏杀机。
十数个用陶罐封装的炸药包被小心翼翼地埋在门前的官道下。
引线通过竹管延伸到城墙内侧,由最细心的士兵负责看管。
城墙上的士兵们也换上了破旧的甲胄,故意摆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仿佛早已被连日的戒备拖垮了心神。
“记住,等女真骑兵冲到三十步内再引信。”
萧尘拍了拍负责引信的士兵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