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夫长，属下所言，句句属实！”
千夫长的声音带着颤抖，努力辩解。
“那个大周千夫长真的刀枪不入！弟兄们的弯刀砍在他身上，就像砍在石头上，根本伤不了他分毫！我们的云梯，全被他一个人毁了……”
“刀枪不入？”
完颜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你当我是三岁孩童？这世上哪有刀枪不入的人？不过是你指挥不力，被一个大周千夫长吓破了胆，找的借口罢了！”
她出身女真皇族，自幼在马背上长大，见过的勇士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刀枪不入？
简直是天方夜谭！
她宁愿相信是自己的千夫长贪生怕死，也不信会有这种违背常理的事！
千夫长急得满脸通红，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万夫长！属下敢以项上人头担保！当时在场的弟兄都看见了！那大周千夫长真的不怕刀砍，他战斗起来，从不防御，提刀就乱砍！根本打不死！”
“够了！”
完颜月猛地一拍桌案，烛火剧烈摇晃。
“我不想听你狡辩！五千大军，攻不下一个只有几十人的城墙，还被对方一个人毁了云梯，你还有脸在这里说什么刀枪不入？”
千夫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知道完颜月的脾气，说一不二，此刻若是再辩解，恐怕真的要掉脑袋。
他死死咬着牙，额头抵着地面，不敢再说话。
帐篷内陷入死寂。
完颜月的目光落在地图上的锦州上，眉头皱起。
她这次亲率大军攻城，本以为能一举拿下城西，打开锦州的缺口，没想到却功亏一篑，还折损了不少人手。
这个千夫长虽然废物，却也不至于编造出刀枪不入这种荒唐的理由。
难道，真有什么蹊跷？
她沉吟片刻，眼睛微微眯起。
不管是真是假，这个大周千夫长，倒是勾起了她的兴趣。
“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