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顿拍拍他肩膀。
“余大人,练得不错。”
“再练几天,就能出海了。”
余万年擦擦汗。
“出海?出什么海?”
“我就守着岸边,不让敌人靠岸就行。”
克林顿笑了。
“也行。”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
炮台修了两个,第三个也快好了。
那两艘船能开了,余万年天天带着人在海上练。
那些水手越来越熟练,船开得越来越稳。
朱慈炤每天去海边看看,有时候点点头,有时候说几句。
这天下午,他站在码头上,看着那两艘船在海上转圈。
余万年站在船头,腰板挺得笔直。
后头那些水手喊着号子,升帆,掌舵,配合得挺好。
朱慈炤看了一会儿,笑了。
“还行,比前几天强多了。”
沈炼在旁边说。
“陛下,要是大不列颠人再来,咱们能打过吗?”
朱慈炤摇摇头。
“不知道,但至少不会像上次那样被动。”
“他们有船,咱们也有船。”
“他们有炮,咱们也有炮。”
“谁输谁赢,打了才知道。”
他顿了顿,又说。
“再说了,就算打不过,咱们还能往岸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