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送到了,我走了。”
汉考克站起来送他。
走到门口,张七又回头。
“汉考克先生,我多嘴说一句。”
“陛下那人,说话算话。”
“他说不来,就不来。”
“他要说来了,那就真来了。”
说完,他翻身上马,打马走了。
汉考克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去。
书房里,那封信还放在桌上。
他拿起来,又看了一遍。
“你好自为之。”
这四个字,像四根针,扎得他浑身不舒服。
他坐下来,把信折好,塞进抽屉里。
外头,月亮从云后头钻出来,照在窗台上。
他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窗边。
街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只有风吹过来,带着河水的腥味。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汉考克把纽约商会的几个人叫来。
他把信的事说了。
说完,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一个矮胖商人先开口。
“老利文斯顿真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