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明白。”
朱慈炤最后看向理查德。
“你带白虎营,在山谷口等着。等他们往后跑的时候,截住他们。”
理查德咧嘴笑了。
“陛下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散了之后,朱慈炤一个人站在窗前。
外头月亮挺亮,照在广场上。
那些巡逻的兵走来走去,脚步声轻轻的。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去睡了。
天没亮,队伍就出发了。
余万年带着火器营和神机营,一共三百人,往山谷方向走。
鹰手带着二十个骑手,绕到北边那条小路,爬石头翻山。
理查德带着白虎营,一百五十人,在山谷外头等着。
走了大半天,下午的时候,余万年远远望见了那个山谷。
谷口窄,两边是陡坡,长满了灌木。
谷里头搭着几十顶帐篷,人进进出出的。
几个哨兵站在谷口,端着枪来回走。
余万年趴在一个土坡后头,拿着望远镜看了半天。
哨兵不多,四个。谷口架着两门小炮,炮口冲着外头。
他放下望远镜,冲后头打了个手势。
队伍散开,悄悄往前摸。
摸到离谷口二百步的地方,趴下,等着。
太阳慢慢往西偏,光线暗下来。
谷口那几个哨兵换了一拨,新来的打着哈欠,抱着枪靠在石头上。
余万年盯着他们,等天彻底黑下来。
月亮被云遮住,四下里黑漆漆的。
他举起手,往下一挥。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