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说。
“科尔伯特,你说那个东方人到底想干什么?”
科尔伯特摇摇头。
“不知道,但他对那些华工是真心很好。”
“三十七个人,他亲自来接,一个一个扶着上车。”
“就像是对待自家亲戚一样。”
他这个白人,完全不明白什么是一族同胞的概念。
所以才会如此疑惑。
拉法耶特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要是他,我也这么干。”
科尔伯特看着他。
“什么意思?”
拉法耶特没回答。
他看着窗外的海面,愣了好久。
新应天府那边,那三十七个华工被安顿好了。
陈三蹲在火堆边上,端着碗,手还在抖。
粥稠得能立住筷子,里头有肉末。
他喝一口,愣一会儿,再喝一口。
愣着愣着,眼泪就掉进碗里。
旁边的人问他。
“老哥,哪儿人?”
陈三抬起头。
“广东潮州府。”
那人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