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法耶特先生,你在法兰西是个将军?”
拉法耶特点点头。
“算是。打过几次仗,没输过。”
朱慈炤笑了。
“没输过?那昨天呢?”
拉法耶特脸涨得通红。
他想反驳,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昨天那仗,他输得没话说。
自己那几百号人,可是一个照面就没了。
朱慈炤看着他。
“你知道朕为什么抓你吗?”
拉法耶特摇头。
朱慈炤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头阳光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层金边。
“因为你来错地方了。”
“这片土地,是朕的。”
“不管你们是法兰西人还是纽约人亦或是荷兰人,谁来了都不行。”
他顿了顿,回头看着拉法耶特。
“不过朕可以给你个机会。”
拉法耶特抬起头。
“什么机会?”
朱慈炤说。
“写信回去,让你的人拿东西来换。”
拉法耶特愣住了。
“换什么?”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