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弟兄们准备好,别松懈。”
余万年应了。
散了之后,朱慈炤一个人站在窗前。
外头月亮挺亮,照在广场上。
那些巡逻的兵走来走去,脚步声轻轻的。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去睡了。
鹰手这一去,走了十天。
回来的时候,他跑得马都喘粗气。
翻身下马就往庄园里冲。
“陛下,探清楚了。”
朱慈炤正在看账本,抬起头。
“说。”
鹰手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上头画着地图。
“往北再走三百里,有个大寨子。”
“比咱们上次打的那个大两倍,木栅栏又高又厚,门口架着六门炮。”
“里头少说也有五六百人,还有骑兵。”
朱慈炤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鹰手指着地图上一个点。
“就在这儿。”
朱慈炤盯着那个点,看了一会儿。
“五六百人,六门炮。”
他看向余万年。
“这回得多带点人。”
余万年凑过来看了看。
“陛下,臣带五百人去,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