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还在喝粥,有人已经吃完了,靠着墙打瞌睡。
他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
“沈炼。”
沈炼从外头进来。
“陛下?”
朱慈炤说。
“那个摩根,最近怎么样?”
沈炼说。
“挺好。俘虏营管得不错,那些白人老实多了。”
朱慈炤点点头。
“让他接着干。告诉他,干好了有赏。”
沈炼应了。
朱慈炤又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鹰手从城外回来。
他跑得满头大汗,翻身下马就往里冲。
“陛下!海边来船了!”
朱慈炤正在吃早饭,放下碗站起来。
“什么船?”
鹰手说。
“大船。三艘,挂着旗子。克林顿那边派人来报的,船停在离岸二十多里的地方,没靠岸。”
朱慈炤皱起眉。
“什么旗子?”
鹰手摇头。
“不知道。克林顿说没见过那种旗。”
朱慈炤想了想,看向沈炼。
“去把克林顿叫回来。”
沈炼应了,转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