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说。
“我来的路上,听说他在往西走。估摸着是想来找您。”
朱慈炤沉默了几秒。
“行。知道了。”
查尔斯走了之后,朱慈炤把余万年叫来。
“克林顿那人,你觉得怎么样?”
余万年想了想。
“是个能打的。以前输给咱们,不是因为打得不好,是因为枪不行。要是给他配上AKM,不比理查德差。”
朱慈炤点点头。
“他要是来了,你带他。”
余万年愣了一下。
“我带他?”
“对。”朱慈炤说。“让他跟着你,先看看。”
“能用的留下,不能用的再说。”
余万年应了。
三天后,克林顿果然来了。
他一个人骑着马,慢慢走到城门口。
比上次见面的时候瘦多了,脸上带着疲惫,眼睛倒是挺亮。
他在城门口下马,对哨兵说。
“麻烦通禀一声,就说克林顿求见陛下。”
哨兵跑进去禀报。
没多会儿,门开了。
克林顿被带进庄园,站在朱慈炤面前。
他弯下腰。
“陛下,我来了。”
朱慈炤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