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叔叔说,这是好事。您把纽约打疼了,往后波士顿和纽约之间那片地盘,就没人争了。”
朱慈炤没说话。
查尔斯继续说。
“我叔叔想跟您商量,那块地盘,咱们两家分。从哈德逊河往东,到康涅狄格河边,归波士顿。往西,归您。”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摊开在桌上。
朱慈炤看了看。
那条线画得挺清楚,正好把哈德逊河以东那片地方划给了波士顿。
他抬起头。
“你们想要什么?”
查尔斯说。
“我们想要个保证。保证您的人不过那条线,保证您在那边做生意的时候,优先考虑波士顿公司。”
他顿了顿,又说。
“还有,我们想买您那种枪。”
朱慈炤笑了。
“买枪?”
查尔斯点头。
“对。您那种能连着打的枪。我们出高价,一支一千银币。”
朱慈炤看着他。
“查尔斯先生,你知道那枪怎么造的吗?”
查尔斯摇头。
“不知道。但我知道,那枪比燧发枪强十倍。有了那种枪,波士顿就不怕任何人了。”
朱慈炤没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头,太阳正好。那些华工正在地里忙活,黑奴在修水渠,白人俘虏在搬东西。
一切都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