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人坐在椅子上，又拿起账本翻起来，头都没抬。
克林顿走出去，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外头，理查德在等着他。
“谈完了？”
克林顿点点头。
理查德笑了。
“怎么样？陛下怎么说？”
克林顿没回答，只是问:“你真觉得，在这儿待着比回去强？”
理查德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克林顿将军，我在英格兰当了二十年兵，打过仗，流过血，立过功。最后呢？那些贵族老爷给过我什么？”
他顿了顿，指着广场上那些人。
“在这儿，我吃得上饱饭，穿得上衣裳，手底下管着几百号人。陛下说了，等将来打下来地盘，人人有份。”
“克林顿将军，您说说，我在哪儿待着强？”
克林顿没说话。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城外走。
走到城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城墙上那面旗子迎风飘着，上头绣着个大大的“明”字。
他看了一会儿，翻身上马，打马走了。
克林顿走了之后，朱慈炤把顾炎武和黄宗羲叫来。
“那俩条件，你们觉得他们能答应吗？”
顾炎武想了想。
“学生以为，他们一开始肯定不答应。但等陛下再打两仗，他们就该答应了。”
朱慈炤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