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赋看了秦诺一眼,没说话。
两人吃了饼,喝了水,空荡荡的胃里变得充实,灰暗的眼眸也恢复了一些浅淡的光彩。
“我们好久没吃过这么香的饼了,姑娘,谢谢你,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秦诺摆摆手道:
“不用谢,这是我该做的。”
她们摸着眼泪,对秦诺千恩万谢,又一脸焦急的去看躺在床上的老人。
她们想看看老人的情况,又怕打扰阮赋看诊,只能站在床尾的位置,伸长脖子,盯着老人灰败的苍老面庞。
阮赋将医药箱放在老人床头,专心致志地查看老人病情。
先是看了老人的眼睛,然后在脖颈和手腕上分别查看脉搏,又在几处穴位上轻轻按压。
昏迷中的老人立刻发出一点痛苦的嘤咛。
床尾的两人紧张地攥紧对方的手。
看过之后,阮赋拿出一卷银针,挑出最细小的几根,在老人身上扎了几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老人粗重的喘气声就像阎王催命的低吟。
不止农妇夫妻,就连秦诺也紧张地屏住呼吸,生怕这老婆婆出点什么意外。
细细的银针在老人身上慢慢地捻转。
片刻后。
老人粗重的呼吸声渐渐消失。
呼吸渐渐平稳。
老人肉眼可见地有了生气,那股让人心惊的死气悄然消散。
秦诺惊讶地张大嘴巴。
阮赋医术竟高明至此。
轻轻几针就将一个将死的老人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之后,阮赋从包里拿出几根搓成长条的药草:“将此药点燃,放在病人旁边熏烤,三天一次。半个月后,我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