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就说。”
秦诺没想到阮大师会这么直接。
不过,大师既然问了,她再扭捏,反而不好。
她坐直身子,神色认真起来:
“阮大师,我父亲身中转生蛊,性命垂危,此次前来,是想请大师救我父亲一命。”
阮赋挑眉:“转生蛊?”
秦诺点头:“是。”
阮赋没有回答秦诺的诉求,而是换了个话题:
“今日和你一起来的那些官兵不是一般人,水县的穷兵,穿不起那么好的衣裳。你能使唤那些人帮你办事,不是一般人吧?”
虽是问句,但阮赋那双眼睛却似利箭一般直直地定在秦诺身上。
秦诺有种自己被看透的感觉。
她老实回答:
“小女是当朝丞相秦百阳的女儿。”
阮赋轻声重复了一遍:“丞相啊……”
她嗤笑一声,突然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小箱金条丢给秦诺,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要离开。
“我从不为经常里的达官贵人做事,你走吧。我不是占便宜的人,这箱金子,就是你今日帮忙和宴请的报酬。”
“大师!”
秦竹立马动身要拦。
没想到,阮赋走到房间门口的身形一闪,几个轻飘飘地挪移,人就已经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可恶!”
秦竹气恼地锤了一下门框。
“阮青也没说她师傅轻功这么好啊。这种内力,就连我师傅也只在年轻时见过一回。整个江湖中也找不出几个。”
秦诺也没想到阮赋的本领竟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