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夫妇已被押进大牢。
府中此时只剩下一众奴仆被看守在此。
等慕容夫妇定罪,这府里所有人想必也要被抓走一并处置。
谋害皇子是谋逆的大罪。
这事若真严厉追究起来,不仅是这府里的下人,只怕她们这一帮子朋友,没有一个跑得掉的。
诬陷一个慕容家,能顺手除掉那么多人,这背后之人真是高明。
秦诺又想起宫里那位良妃。
那日良妃几乎认定是慕容乔下毒。
她们这群小伙伴也看得清楚。
只是一群人讨论许久也没个结果。
良妃季成语是出了名的温柔娴熟,就连长居宫中跟良妃接触最多的两个皇子,也说不出任何异常。
秦诺忧愁地叹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纷乱的思绪,和卫凌渊一起摸去慕容华的书房。
现在,还是先顾好眼下的事情最为重要。
两人贴着墙躬身前进,好不容易摸到书房的位置,突然听到书房中有啜泣的声音。
秦诺警铃大作。
她和卫凌渊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上前。
透过窗户细小的缝隙,两人看到,慕容乔身边的孙嬷嬷正举着一盏昏暗的小油灯,坐在慕荣华的书桌前小声哭泣。
“呜呜呜,我可怜的小姐,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怎么会毒害皇子呢!究竟是谁要害你呜呜呜……”
吱呀一声,书房门被轻轻推开。
沉浸在悲伤里的孙嬷嬷被吓了一跳。
她一下子跳了起来,举着暗淡的油灯警惕地看着两个包裹严实的不速之客。
秦诺和卫凌渊取下面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