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并非说说而已,接下去几天,他没少为难陆家的生意。
阿蛮对此愤懑无力。
“小姐,这些天总有人跑到我们铺子捣乱!定是顾长渊的手笔!”
陆昭宁淡然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阿蛮又问:“小姐,大小姐还活着的事,要不要写信告知老爷?”
小姐从凉州回来后,就没有和老爷联络过。
不知道是不是在怪老爷——隐瞒她的身世。
陆昭宁谨慎地发话:“眼下不是好时机。宸王一定在为着母亲的事调查,若是查到我与父亲……”
她忽地如鲠在喉,勉强自己改口:“若是他们查到我与舅舅的往来信件,便会暴露一切。”
自从恢复记忆,陆昭宁有些无所适从。
多年来一直被她当作父亲的人,一夕之间成了她的舅舅。
她不知如何面对。
还有母亲的事,她也不知如何同舅舅说起。
陆昭宁这段时间只是表面看着冷静,其实浑浑噩噩,一团乱麻。
顾珩不在,她更不知道该与谁商量。
所有的麻烦事,顷刻间落在她肩头,太沉重了。
可她必须自己背负着重担前行。
她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了。
陆昭宁倏然起身。
“随我去铺子里看看。”
“是,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