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晴不知该放松,还是该失落。
她忽地以手掩面,痛苦落泪。
这日子没法过了……
侯府出了顾长渊这档子事,顾珩当天就带着陆昭宁回相府,没有多待。
回府后,陆昭宁将昨晚想到的那些画面记下来。
循着那些记忆,她隐约窥探出一些因果。
为何她菜只吃两口,似乎是和小时候的经历有关……
问题又来了。
那多次出现在她脑海中的鹰,是什么?
陆昭宁心烦意乱,还得思索如何去凉州,营救母亲。
该安排的,她已经计划周全。
眼下还得等陈平江改造她所需的马车。
顾珩看她专心致志的样子,没有打搅她。
年初二。
陆续有人来相府拜年。
府上有顾珩在,陆昭宁则去了外面。
一来安排铺子上的各样庶务,二来,她所得的八百多亩良田,也有不少收成,大半都被她无偿送出去,做了赈灾粮。
荣家老太太听说后,十分肉疼。
但谁让她的儿女们不争气,盗取了陆昭宁的嫁妆,导致自己赔了祖传的田产呢!
铺子的事,陆昭宁安排得事无巨细。
阿蛮发觉不对劲。
回府的路上,阿蛮忍不住问。
“小姐,您都安排好了,是不是打算亲自去凉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