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怒其不争,又哀其不幸。
她晓得男人在意这种事,劝丈夫:“算了吧侯爷,大过年的少说几句。府医说了,长渊只要慢慢调理,还是可以恢复正常的。”
忠勇侯一拍茶几。
“我生气的是,你们一个两个都瞒着我!
“若不是我昨晚亲眼目睹,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他这个一家之主,做得可真窝囊。
顾长渊冷笑。
“您最近寻了一房外室,我们哪敢打搅您。”
忠勇侯面色一僵:“你说什么!”
顾母立时变了脸,质问他,“侯爷,你真的……”
忠勇侯蓦地起身。
“还不是因为你们没用,眼看侯府子嗣凋敝,我可不得做些什么吗!祭祖那日,不少族人都明里暗里地挖苦我,说我就算有个了不起的儿子又如何,还不是没有孙子继承!我能好受吗!”
说完,他就拂袖而去。
顾母兀自咬牙切齿。
好得很!
死了一个孟心慈,又来一个!
……
澜院。
林婉晴回到侧室后,就关上了房门,生怕顾长渊突然像昨晚那样发疯。
她坐下后,看向端茶的锦绣,瞥见锦绣脖子上的咬痕,眼神晦暗。
“昨夜……”
锦绣低着头,身子发颤。
“夫人,昨夜二少爷还是不行,只是咬了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