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
顾珩和陆昭宁正在用午膳,顾长渊前来求见。
陆昭宁放下筷子,“他定是听说了征粮一事。”
顾珩没有理会,“先用膳。”
顾长渊在寒风中等了一个时辰,才得以入相府。
他头一回来兄长的府邸。
这相府透着股威严庄重,处处凸显着主人的地位。
顾长渊相形见绌。
兄长已经登上高位,他却还在为着银子发愁。
前厅。
顾珩坐在上首位,视线清冷疏离。
顾长渊身上还落着雪,冷得打了个颤儿。
他伏低做小,拱手行礼。
“见过兄长。”
顾珩薄唇轻启:“有何事。”
顾长渊咬了咬牙,低头道。
“四皇子向侯府征粮,要五成。父亲让我来……”
“征粮一事,我已经知晓。为赈灾出一份力,是做臣子的本分,怎么,父亲是觉得五成太少,不够显示他对朝廷的忠心么。”
“不是的!”顾长渊急得音量拔高。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上首位的男人。
真不知道兄长是故意装傻,还是真这儿想的。
顾珩端起茶盏,手指修长。
“那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