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好好地待在狱中,怎会突然被发配。
不多时,顾珩回府了。
陆昭宁立即询问他这事儿。
顾珩先关上了房门,然后拉着她的手坐下。
“此事是我的安排。”
闻言,陆昭宁如释重负的同时,又生疑惑。
“为何?”
她明白世子不会伤害父亲,但是,发配崖州,那地方实在是苦。
不知道世子是何打算。
顾珩看着无比坦诚。
“这是为了岳丈的安全。
“我如今官至丞相,卷入太子之争,无形中树敌众多。
“大理寺那边,难免会有官员徇私报复。”
……
“阿嚏!”
大理寺,某官员打了个喷嚏,不明所以。
怎么觉得耳朵发烫?
谁在背后议论他?
……
陆昭宁听了顾珩说的,没有多心。
尤其顾珩保证,已经打点好,会让父亲在崖州安然度过,等太子一事定下后,再将父亲接回来。
陆昭宁点了点头,但显得心不在焉。
顾珩抬起她的脸,“怎么了?还有什么担心的?”
陆昭宁面对他的询问,坦言。
“我听人说过,崖州的酷暑很难熬。父亲最怕热了。”
顾珩安慰她:“现在是冬日,崖州气候温和,反而比皇城适宜人居。放心,夏日之前,会让岳丈平安回来的。再不济,就发配到北边过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