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现在在何处?”陆昭宁急切询问。
“正被看管在江州。”
他们抓了人,不敢擅自处置,得先请示陆昭宁。
陆昭宁立即吩咐:“别伤着他,尽早将他带来。”
这人一定知道些什么。
晚上。
顾珩一回相府,陆昭宁便将此事告诉了他。
顾珩下巴轻压。
“将他带回皇城审问,的确更加稳妥。只是,此人既然知晓你长姐的墓穴所在,是否与你们陆家有什么关系?”
陆昭宁也不清楚。
她本想去问父亲,却又担怕父亲知道她还在调查过去的事情,又拿断绝关系来威胁她。
是以,先等见了那人再说吧。
说完此人的事,陆昭宁又问起。
“年家的案子,有进展了吗?”
顾珩喝了两口茶,“兴州那边传来消息,已经抓到凶手。”
陆昭宁不无意外。
“这么快?”
顾珩淡然道:“据说是一群流窜的匪盗。见财起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陆昭宁皱起眉来。
“真是这样吗?
“匪盗能杀那么多人?而且现场没有大肆破坏、搜寻的痕迹,就连……”
她停顿了下,语气稍显沉重,“那些女眷身上,也没有遭到侵犯的痕迹。这不像是匪盗的行事作风。他们烧杀淫掠,无所不为。但从我验尸的结果来看,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杀人,速战速决地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