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顾珩和陆昭宁一同行礼。
顾母眼里只有儿子。
她着急起身,奔向儿子,“儿啊!你没事,实在是老天有眼!现在可好,苦尽甘来,你都是丞相了……”
顾珩面色温润。
“这段时日,让你们挂心了。”
顾母心直口快,“你是好了,但你弟弟长渊……”
忠勇侯立马一咳嗽。
“咳咳!珩儿,你和昭宁先回人境院,好好歇息。”
顾珩没有主动提及顾长渊的事,对二老行礼告退。
戎巍院外。
陆昭宁为着顾珩不平。
“母亲心里好似只有小叔子。难道不知你在牢中受刑,还差点被他刺杀……”
顾珩语气温和的,打断她这话。
“无妨。我早已不介意了。”
前厅里。
忠勇侯责备顾母。
“你说你,这个时候提什么长渊!你不知道珩儿心里有疙瘩吗?!”
顾母也很纠结。
“我还不是希望他们兄弟俩早日和好吗。珩儿是个大度的人,他会明白长渊的苦衷。对了,长渊呢?他怎么还没回来?”
忠勇侯一甩袖子。
“哼!只怕是没脸回来!”
澜院。
林婉晴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