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众学子仍守在光华寺外。
寺内,住持为众人安排禅房歇息。
但因禅房数量不多,都是好几人挤在一处。
文武百官惶惶不安。
六皇子这次所犯的案子不轻,不晓得皇上会如何处置。
后院禅房。
顾珩还有要事处理,将陆昭宁送到福襄郡主这儿后,便与楚王一道离开。
夫妻二人时隔几日相见,却来不及说上几句话。
福襄郡主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瞧见这人来人往,好不热闹,随抓着陆昭宁的胳膊,问东问西。
“陆昭宁!你去哪儿了?
“今天不是祭天大典吗?你怎么会来的?
“还有啊,外面怎么了?”
到如今,六皇子的事已是人尽皆知。
陆昭宁不必隐瞒福襄郡主,便将一切来龙去脉告知。
得知六皇子是江淮山一案的主谋,福襄郡主还不怎么震惊。
毕竟,以六皇子的卑劣,做出这种事不稀奇。
她诧异的是,陆昭宁的亲哥哥曾卷入替考舞弊案。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伪造身份官籍!”
陆昭宁的眼神透着股怅惘。
“当初是逼不得已。”
福襄郡主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