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谦虚了。
“就算和离两次,照样有姑娘愿意。
“只是,昭宁这孩子,不晓得听了哪个混账说的天地广阔之谈,令她生出外出闯荡的心思……”
顾珩虚攥着拳,抵在唇前干咳了声。
“不瞒您说,那个混账……是我。”
陆父:……!!?
“是你?怎么会是……你?!”
陆父一拍脑门:“嗐!瞧我这张嘴!”
顾珩郑重地说道。
“我希望她能走出内宅,去做更多有意义的事情,而不是着眼于宅院里女子间的争斗,故而才有此言。
“彼时她为了地位,想要有个儿子。
“我认为这不妥。
“只是,没料到矫枉过正,偏离了我的本意。”
陆父还能说什么,只能继续干笑两声。
“听世子你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
一时间,一种名为“尴尬”的东西,无形的,缠绕住陆父。
陆父持续干笑。
然后,他才绕回正题。
“我这三年在狱中,昭宁若一再坚持想离开,还请世子能够留下她。”
女儿的意愿,他没法左右。
但关乎女儿的安危,他必须强势些。哪怕昭宁会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