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责备她:“不行!你这样做,会得罪六皇子!”
云侧妃苦笑。
“我连楚王都得罪了,害怕得罪六皇子吗?
“一个是得罪,两个也是得罪。
“终归到底,是我造的孽,我只想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这马车是顾珩的。
马车上一直备有纸笔。
云侧妃也想着早些离开,很快写好供状,签字。
画押时,她用陆昭宁的匕首划破指尖,用血印了指印。
“这样,可以了吗?”她问陆昭宁。
陆昭宁拿起那份供状,仔细看了看。
这是她向世子学的。
以后可以作为凭证。
确认无误后,她小心地收起那供状。
男人再次催促起来。
“现在轮到你履行承诺了!”
陆昭宁不紧不慢。
“放心,我说过会帮忙,就一定帮。
“更何况,不帮你们离开,我也会惹上无妄之灾,被楚王盯上。”
哪怕是为了自己,也得把这两人送走,还得撇清和自己的关系。
“那你还不快点!”男人十分急躁。
陆昭宁却说,“不着急,等那些人过来了再说。”
男人怒斥。
“什么?你想害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