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宁从容不迫道。
“上次见过李夫人你的伤痕后,我的确相信了你的话,以为那些都是李祭酒所为。
“但方才仔细看过后,感觉这些伤的纵深方向,更像是……”
她微微停顿,看着柳娇儿的神色。
柳娇儿神情紧绷。
“更像是什么?”
陆昭宁眼神复杂,“是你自己所伤。”
柳娇儿蓦地笑了。
“我自己?”
陆昭宁语气深沉。
“李夫人,你有何苦衷吗?否则何至于如此?”
柳娇儿转身,看向床榻上熟睡的男人。
她幽幽道。
“因为他,都是他害的。”
陆昭宁追问:“李祭酒变成这样,也是你所为吗?”
柳娇儿笑道。
“不是我。
“我怎么舍得呢。”
她的笑声带着几分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