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宁马上平复心情。
“不管什么药,先解了。”
顾珩深深地将她望着,嗓音略显沙哑:“怎么解?”
陆昭宁先替他把脉,要看看他现在的情况如何。
探上脉后,陆昭宁顿时瞳仁一缩。
“是鸳鸯醉!”
这是媚药中最烈的一种。
江湖传言,只需那么一滴,就能让人乖乖听话,予取予求。
即便同样是男人,也能被驯服。
并且这鸳鸯醉能令人丧失理智,届时无论问什么,都会毫无防备地说实话。
盐帮给世子下这种药,定是对他身份起疑。
方才那女人,也是用来试探世子,来问话的。
幸好世子撑到现在,否则这会儿只怕早已暴露……
不过,这鸳鸯醉的药力甚强,世子居然能熬这么久,实在稀奇。
但紧接着,最大的问题来了。
怎么解?
陆昭宁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两步。
她低声道。
“鸳鸯醉……靠我手里仅有的这些药和针灸,没法解。世子你忍忍,我让石寻取药来!”
顾珩忽地起身拽住她,嗓音越发沙哑了。
“你现在出去,会被人盯上。”
他喉结微微滚动,额头上有细汗,一看就是在忍耐克制着。
陆昭宁明知外面危险。
但……屋里也安全不到哪儿去。
她暗骂石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