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宁背对着他侧躺,声音微微沙哑。
“世子今天回来得这么晚,一直在公廨忙吗?”
“嗯。今日公务较多。听说你去找过我,有什么事?”
陆昭宁轻声道。
“没有。只是路过。”
顾珩语气平静。
“早些睡吧。”
“世子你曾说,对付那些卑劣诡诈之人,就得比他们更卑劣。”
顾珩的嗓音透着股疲惫。
“我是说过。”
“若是为了达成目的,是否也可以卑劣?”
“为何如何问?”
“没事。”
陆昭宁懒得多说,扯上被褥,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顾珩却不想这么稀里糊涂的。
“你有心事,大可以说明白。”
哗——
陆昭宁坐起身。
“我原本不想问,可实在辗转难眠。
“世子你与九公主,你们是否有私情?福襄郡主的事,是否也是你的手笔,因为这样一来,九公主就不用和亲……”
顾珩也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