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不置可否。
他眉宇间覆着点点愁色。
“一会儿到了荣府,你少说些话。”
陆昭宁垂首:“是。”
她也不想掺和这些事。
他们夫妻二人和荣父前后脚到。
前厅。
长辈有荣父、王氏和顾母。
陆昭宁坐在顾珩旁边,只当自己是哑巴。
一群人脸色沉沉的,都没有喜色。
“长渊呢!”荣父问道,“他是孩子的生父,怎能不到场?”
顾母解释:“长渊前些日子坠马重伤,怕军营里有人使绊子,这不,伤势未愈,就着急去了军营,他事儿多,不好随意休假出军营。”
荣父也不指望顾长渊拿主意,只是不喜侯府的态度。
出了事儿,顾长渊不在,忠勇侯这个当家作主的父亲也不在。
他看向顾珩,阴阳怪气地嘲讽顾母。
“也幸好你生了个好儿子,关键时候,能担事儿。”
王氏心系女儿,打断道。
“不说这些了,就说说,欣欣腹中的孩子,究竟怎么个安排?”
这才是重中之重。
顾母则望向顾珩。
“珩儿,你认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