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一会儿,就结束了。
陆昭宁都未反应过来,睁开眼,茫然。
顾珩伸手,用大拇指指腹摩挲她唇瓣,语气温和淡定。
“所以,这种事也没这么可怕。你没必要躲着我。”
陆昭宁如鲠在喉了。
他怎知,她先前在躲着他?
……
此时,侯府外。
顾长渊赶回来,正碰上林桀被扭送官府。
护卫告诉他。
“林二公子偷窃,世子吩咐,送官法办。”
林桀的嘴巴被捂上了,挣扎着想要喊话。
顾长渊没有管他,但感觉这事儿有些奇怪。
而且,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赶紧地回到澜院,去书房。
一通翻找后,怎么都找不到那幅画!
顾长渊大怒,叫人过来。
一番打探后,才知晓林桀偷盗的,就是他澜院的字画。
如此说来,那幅画已经到了兄长手里。
霎时间,顾长渊面如死灰。
那是他仅存的一点念想,伴着他度过好些夜晚。
该死的林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