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大牢。
林勤直皱眉头。
同样的话,顾珩白天都问过,大晚上的,怎么又来问一次?
他还是同样的回答。
“……江淮山找人替考,欺上瞒下,后来东窗事发,就都推给了那个替考之人。
“那人也不无辜,哪有底气揭露,卑贱的商贾,想通过这法子科考入仕,简直痴心妄想,所以才会被江淮山拿捏,不敢上告。”
陆昭宁站在暗处,听到这儿,脸色沉沉的。
据她所知,大哥是被逼替考的。
大哥深知自己的身份,不敢妄想,他只是想找个赏识自己的人,写写文章,表达他的宏图大志……
林勤接着道。
“我便抓了他这个把柄,逼着他与我一同贪污粮草。
“李贺不是查到我所有的财产所在吗,其中一个钱庄的宝柜里,就放着所有人的把柄,包括江淮山的,也在里面。
“等你拿到了,就会看到,你那位恩师,并不像表面那么清正廉明,和我一样,都是沽名钓誉。”
林勤停顿了下。
“顾大人,你莫不是死活不信,才来再度问我?怎么,难道在你心里,江淮山就是什么清清白白、毫无瑕疵的好人吗!”
顾珩没有任何解释,问完就走了。
只剩下林勤一脸茫然。
他怎么有种被戏耍的感觉?
……
马车里。
陆昭宁换回自己的衣裳,与顾珩一同回府。
她沉默寡言,想的都是江淮山的事。
顾珩劝她。
“莫要胡思乱想,等证据从别城送过来……”
话说一半,马车被人拦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