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
戎巍院。
顾母问:“长渊这几日还是宿在军营,没回来过?”
菊嬷嬷垂下头去。
“是的。”
顾母瞧着那燃烧的蜡烛,眼中蕴含讽刺。
“他以前那么喜欢林婉晴,这么快就厌了倦了,单就这一点,真跟他父亲一个德行。”
她跟侯爷刚成婚那会儿,也是如胶似漆,现在却只剩下埋怨,她还得容忍孟氏那狐狸精,以及那狐狸精腹中的孩子!
一想到侯府的爵位会成为那孽障的,她就恨得牙根痒痒。
绝不能让这种荒唐的事发生!
“珩儿的伤,府医怎么说?”顾母对此事耿耿于怀。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
她甚至都怀疑,是珩儿自己弄伤的。
菊嬷嬷低着头回:“说是再过几日就能痊愈,不妨碍夫妻行房事。”
……
月华轩。
顾珩一回来,陆昭宁就命人摆上晚膳。
“世子,李贺今日招供了吗?”
顾珩没有避讳与她探此事。
“还未。不过他已有动摇。”
陆昭宁更在意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