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见着兄长,面色隐忍。
他克制着脾气,问。
“兄长的身体好些了吗。”
顾珩不认为,自己这个弟弟会专程来关心他。
他反问。
“有什么事?”
顾长渊下巴微抖。
“听下人说,香雪苑昨晚……昨晚叫水了。”
顾珩目光清冷,附在表面的温和也褪去了大半。
他看着顾长渊。
“我院中的事,你倒是清楚。”
见他不否认,顾长渊的拳头越发用力。
“兄长,你不是不能同房吗?为何要如此!难道你也和她们一样,为了生儿子,为了爵位,不择手段!连自己的身子都不顾吗!”
他表现得无比悲愤。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担心兄长的身体。
顾珩的眼神格外平静,一如那深海,看着风平浪静,却能瞬间翻涌,吞没一切。
但他注视的方向,并非顾长渊。
而是穿过顾长渊,望向其身后——门外站着的赵凛。
赵凛明显听到他们兄弟的对话,眼神格外冰冷,如同锋利的刀子,直直地盯着顾珩。
顾长渊看不到背后的人,对于赵凛的存在浑然不觉。
他咬着牙。
“兄长还是应当为自己的身体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