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院。
林婉晴正发泄怒火。
“贱人!贱人!什么下九流的都敢来跟我争!”
瓶中的花被她掐断,沾了一手的花汁。
锦绣低着头,不敢言语。
不多时,顾长渊回来了。
林婉晴马上又恢复温婉模样。
“夫君……”
她还不知道,荣家那边的聘礼全都打水漂,进了陆昭宁的口袋,连带着她给出去的一千两也没了。
现在她想的都是中馈大权。
先前在戎巍院,不好跟顾长渊直说,眼下在自个儿屋里,便没什么避讳的。
“夫君,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事儿不妥。孟姨娘才入府多久,就哄得父亲晕头转向。这个女人不简单。
“她跟侯府不是一条心,怎会真心为侯府打算?
“何况她已经怀着孩子,据说十有八九是个儿子,如今又把中馈大权交给她,这对我们不利……夫君?你听见我说的吗?”
顾长渊正为着聘礼心烦。
母亲干出的糊涂事儿,他不好跟林婉晴说,只能自个儿扛。
这会儿他就想静一静。
偏偏婉晴一直絮叨,什么中馈,什么孩子,听得他有点烦躁。
“听见了。你自己看着办。”
“夫君,我就是在与你商量,该怎么办才好啊。”
他根本没有在意听吧!
林婉晴颇为不满。
这都兵临城下了,他怎能这样从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