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侯思虑再三,终是艰难妥协。
他碾着后槽牙,对陆昭宁说,“那些田产……大儿媳妇,你可得守好了!”
陆昭宁微微松了口气,随即上前行礼。
“是,父亲。”
忠勇侯心力交瘁,吩咐顾珩,“把长渊叫回来吧,聘礼的事,我得与他商议商议。”
不可能再让陆昭宁出聘礼了。
荣家那边怎么应对,总得有个打算。
……
走出戎巍院,陆昭宁情急之下扯住顾珩的衣角,低声问。
“田地的事,这就行了?”
顾珩回头看她抓着自己衣角的手,“怎么,需要我与父亲再多说几句?”
陆昭宁气笑了。
“世子,你亏心吗?几句话,就收了我四百亩良田。”
索要这么多“报酬”,她还以为多难办!
早知她也拿分家威胁了。
顾珩像是瞧出她心中所想,薄唇轻杨。
“你可听说过一字千金?
“有些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分量就不一样。”
陆昭宁也知晓这个道理。
儿子闹分家,可比儿媳闹分家来得严重。
也罢。
她认了!
只不过……顾珩这只狐狸!以后可得小心应付,不能再吃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