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
白天那会儿,他看着实在不像有事的。
难道是又中毒了?
太医正色道,“世子的身体本就亏损严重,稍微有任何的刺激,都会急转直下。”
陆昭宁还想问具体些,被顾母拦下。
“行了!你问那么多作甚,听太医的,好好照看珩儿,之后这几天,千万不能出任何岔子!”
“是,母亲。”陆昭宁颔首。
为免节外生枝,世子病重的事,顾母吩咐不让外传。
陆昭宁想进屋看看,被太医挡着。
“刚施完针,这两日不能见风,以免邪气入体。”
陆昭宁有种奇怪的感觉,又不好多问。
……
南院。
孟姨娘听闻世子病入膏肓,嘴角泛起一抹嘲讽。
一个病殃殃的长子,一个对正妻痴情一片、偏偏正妻不能生的次子。
这侯府的一切,将来都是她和她肚子里的儿子的!
孟姨娘抚摸着肚子,柔声道。
“儿子,你可要争气啊。”
后面这几天,整个人境院,从上到下都紧绷着。
陆昭宁见不到世子,只能从护卫口中打听到,世子的情况似有好转。
不到两天,世子就苏醒了。
只是这人还需要静养,不能受打扰。
到了第三天,护卫说,世子可以下地行走了。
第四日,太医再次来到人境院,写了张方子,让人伺候世子药浴,有助于世子早日恢复。
一切听起来都很顺利。
可不知为何,陆昭宁心中总是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