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母亲顾惜他正式入仕没几年,没让他上交,让他自个儿用作人情往来,比如宴请同僚、赠礼、赏赐下属。
因此他手里有点银钱。
可一到铺子里才晓得,上好的补品那般费银子。
他攒下来那点银子,也只够买一个月的份量。
想了想,补品可以晚些时候买,留些银两,去为婉晴请神医,才是最要紧的。
于是他转而去薛神医弟子的住处。
……
陆府。
阿蛮天还没亮就去了平江坊。
陆昭宁晨起洗漱时,阿蛮回来了。
“小姐小姐!”
阿蛮小跑进屋。
“陈郎君说,昨日有件怪事儿,世子买了只机关花瓶,原本只值十两,世子却付了三万两!您说这是为什么呀?”
说话间,递上玉盏里的花露。
陆昭宁含水漱口,用帕子轻拭唇角,弯唇道。
“世子心善,想帮平江坊一把。”
阿蛮了然。
“也是。要让平江坊收回所有卖出去的物件,这不是把人逼上绝路嘛。还是世子处事周全。如此一来,也能减少咱们陆家的损失呢!”
陆昭宁轻笑了声。
阿蛮不解:“小姐,是我说错了吗?”
陆昭宁美眸中掠过一抹深意。
“你怎么不想想,世子既一下子能拿出三万两,当初他父亲有难,欠债十万金时,他为何不出手相助?”
阿蛮心下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