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打断他的话,厉色道。
“那我也实话告诉你,她想进补,就用她自己的钱去买!侯府没那么多银子给她挥霍!”
顾长渊大惊。
“母亲!您怎能让婉晴动用自己的嫁妆呢?”
“嫁妆?你不说我倒忘了,她可有二十四抬嫁妆,还不够买补品的吗?”顾母这话,完全是嘲讽挖苦。
她一直对林婉晴的嫁妆之少,耿耿于怀。
顾长渊也听出母亲的介怀。
“母亲,我一直以为您是明事理的,没想到您也和陆昭宁一样,如此计较。
“我们都是一家人,婉晴是您的儿媳,您有必要这般算计吗?”
顾母原本还能控制住脾气。
被亲生儿子这么一通指责,她气得心肝直颤儿。
竟然把她和陆昭宁那个商户之女相提并论,说她计较?
“你!你给我滚!”
顾长渊赶忙行礼。
“儿子方才言语有失,母亲息怒。”
……
顾长渊离开戎巍院后,就去了账房。
他本以为,母亲是不愿给婉晴买补品,才谎称没钱,结果一查,账面上还真的所剩无几,勉强够维系这个月的府上花销。
再一问才知,因着准备兄长下聘和大婚事宜,才会见空。
账房半开玩笑地说:“等世子夫人进门,府上的日子就好过了。这两年,陆姑娘没少贴补府里的私账呢!”
顾长渊的脸色格外沉重,随即他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他打算用自己的俸禄,去给婉晴买补品。
按着规矩,但凡没有分家出去的子女,每月俸禄都得上交给长辈。